的道?”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身上的气息和我们都是一样的,是太上的法门!”
任天舒言语,同时开口:“你的法是如何得来的?”
他心中念想,不论是自己还是李辟尘,那法自然都是天所赐下,堂堂三千六百大洲,太上只有八十一人,这八十一位定然都是天之骄子。
这是他身为太上的自信,即使如今成了阶下囚,也仍旧是如此,因为他认为是输在了“自己人”手里,太上之人唯有太上可降,这只能说自己修行不到家,不能说自己的道不如对方。
白玉玄皱了皱眉,瞥了任天舒一眼,道:“偶然捡的......”
“捡的?!”
任天舒猛地愣住,而李辟尘也是眨了眨眼:“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白玉玄开口:“我原本是长阳洲中,列屿群山中的一个收尸人,我父亲就是干这个的,这法子,就是我在山中收尸时,偶然从一个人身上摸出来的。”
“那人是个修行者,不知为什么死了,看起来并非是他人所杀,我得了那法,静心修持,不料三日之后,便是脱胎换骨,而后大约一年,有仙人路过,将我收入宗门,作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