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一尊木桌上的画卷飞来,被她指尖一点展开,露出当中那副人像来。
不是他人,正是李长生亦或说是李辟尘的模样。
曾经二人容貌相似只有六分,但这副画卷当中,二人容貌相似,却已回至八分以上。
简直就像同一个人。
红渠把此画交到李辟尘手中,李辟尘接过,稍稍端详,点点头:“画的挺像,像他,但是更像我。”
这话说的不假,这画卷之中的模样,虽然画的是李长生,但是那眉宇之间的神情,太像是李辟尘的了。
红渠笑着:“我家相公认得道兄与长生道兄,故此我才是恍然,若非我家相公提点,怕是道兄在初入龙华之时,便已被我龙宫诸将拿住了。”
李辟尘:“当初泼墨山河境内,苍岩四公主已将贫道当作愚弟,好在一番折腾,误解也早是解开。”
“还有这回事么,不过也好理解,毕竟苍岩五公主倾心于长生道兄,这引四公主嗔怒,又加上疑似偷盗乾坤尺之事,必然对长生道兄产生厌恶之情。”
红渠了解似的点头,而李辟尘则是敏锐的抓住了两个字。
“疑似?公主所言,此番乾坤尺被偷盗之事,果然并非愚弟长生所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