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公、不正。”
他的语气变得很轻灵,这一刻仿若变了个人一样。
“我与红渠结成连理,最初相识,这是莫逆。”
“说缠绵,这是乱情。”
“说结合,这是挚爱。”
“说成婚,这是姻缘。”
“说生子,这是至亲。”
“说分离,这是悲怆。”
“说孤身一人,这是孤寞。”
“说再是相逢,这是故人。”
叶缘笑了笑,那转过身去,对李辟尘摊开手:“你看,这如此一来,情动的八劫,就会全部渡过去了。”
话语落下,却如同惊雷,缓缓响于李辟尘的心神之中。
渡劫须入劫,入劫方能出劫!
只是,这种渡过劫难的方式,也未免太过于伤人了。
两厢情愿倒还罢了,但若是一厢情愿,又会如何呢?
大道无情,大道至公,儿女情长,终究还是小道,那追寻百年,渡过了,感受过了,体会过了,也就看破了。
看破,看破。
出世须得先入世,渡人须得先渡己。
若是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那如何去渡别人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