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语,唯有哀悼。
青叶之上,诸人之中,有数位的目光,在感到那寂灭气息的瞬间,俱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哀伤。
“首座羽化了.....”
李辟尘闭上眼,那头颅微微低下,语气莫名。
得道了,青箬笠说自己得道了。
阳世的水已经盈满,既得幽冥之法,必要去幽冥走上一遭。
生死...天地。
青箬笠说自己想要窥视一下这天地之中的道理之言,他又说,人生不过一场虚空大梦,那韶华白首,白云苍狗,千年浮生也不过弹指一瞬,所谓大难之生死也不过一场梦尔。
不必悲伤,不必心惊。
李辟尘可以理解青箬笠的这种想法,因为这种人,曾经就有过,那是无心道人。
何其相似,都是为了道而不断追逐的人,只不过青箬笠走的是险道,而无心则是在没有道路的地方开辟出道路。
“得道......吗?”
李辟尘想到这,那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
“道......道.....它就如同一座攀登不到顶的山峰,没有人知道它的顶峰在哪里,又有多高。”
话语很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