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牵连,试问他人供奉你百载,你....岂能不应他乎?”
“最是惧怕,那牌位千年不散,若是仙人逝去,那在冥海之中,还要受到丝线缠绕,便是来世转去,怕是坠落红尘,同道之人前去辨认,都极为困难。”
“故此我等仙人,不敢红尘涉足过深。”
李元心看向李辟尘,后者抬头,打过稽首,那深深道:
“不敢涉足红尘过深是真,畏惧红尘劫难更是真!”
“仙人超脱,无时无刻不想避开劫难,但如今看天下纷扰,那赵宋虽不是我太华山地界,更不是孟魏子民,可这人都是血肉化生,有有何不同。”
“然我等不可施以援手,只能让他等自救,我此言并非是要行大善,更不是强装什么悲天悯人的圣者,我只是一个小小仙人,只是想做一些事情。”
李元心:“你要做什么事?”
李辟尘:“我要铸一口钟。”
“铸钟?”
“不错。”
李辟尘缓缓开口:“我要铸一口钟,此钟能警醒世人,此钟能让妖魔无踪,此钟能让世人知晓,这天,还是清的。”
“此钟,要如大日一般高悬东天,要如正神一般护佑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