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的日月齐齐发出浩大烈光,似如要镇压整片阴土大地!
日光化雨,斩落无尽,那大鼎之上崩开缺口;
月光化雾,劈开尘土,那黑莲之上落下花瓣。
两位道君悚然而惊,此时不敢怠慢,急忙催动浑身法力,一时之间与他斗在一处,打的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道主落地,你那开天之兵是被人打碎了吗!”
又有一位道君杀来,手中浑天大棍舞动,看见任天舒头顶上一道气数直贯阳天,冥冥之中见到那仙山沉浮,顿时又道:“原来你不是道主!”
任天舒转过头去,张开口,突然吐出一道烈日火华,那精粹纷乱,铺面而至,成无数光明大鹰,那位道君顿时舞棍而挡,同时退开。
“白衡山的定世法棍,你们这山门还真是喜欢凑热闹!”
鎏金舞,砸在那棍子上,此时那棍光爆出虚影,并不是真实兵器,而那道君面色一变,陡然开始退后,只觉得手中棍山有盖压无穷神力,似十万大山加身,推脱不得!
任天舒把那道君推开数万里,一路上放开脚步,化作日月光王的法身,而那道君同样化出高**相,然仍旧被一路推着,也不知道撞倒多少座绵绵阴山,溅起漫天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