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手腕处滴落了鲜血,凡是被那先天精血浸染的天人,所患的重病都在渐渐消失,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但他的气息,正在缓缓衰落下去,即使如此,他仍旧踏着步伐,向着遥远的大风走去。
“舍自己之血救下一些无用之子民,又有什么用处?”
赤霄剑君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第六轮之后还有第七、第八、第九,死了你一个,紫霄天内的气数就要大降,天人可以随意牺牲,但是人祖绝对不能死。”
他把目光投向紫霄天,看向李辟尘,隔着极其遥远的距离传音:
“你山河内的人祖以一人之性命换来一片无用之人的存活,即使搏杀了大风,补全了苍天,那么如果后续三轮还会出现这种情况,莫非你紫霄山河内的人祖皆要一个接着一个的去赴死吗?”
“你这是自降气数,不晓得你是如何教导你山河内的众生,居然做出这种愚蠢行为。”
赤霄剑君开言:“开天至尊,你被法天化身的话语欺骗了,他说只有先天之精魄才能治愈那些被大风感染的人,但是这些人已经没有用处,牺牲一位人祖,降掉自己莫大气数,这简直是愚蠢到极点的行为。”
“即使是神道之中的山河与社稷诸神,司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