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着道兄求一件事。”
李辟尘听得他言,于是便道:“你要求什么?”
“我要向道兄求命。”
徐无鬼如此说。
“太伤山如今还余四人,我帮道兄算至剩余诸人何在,请道兄放我太伤诸仙离去。”
他语出惊人,李辟尘微微一愣,道:“你的意思,你能知道那些阴阳之炁究竟都是谁?”
“自然是,数术一阵,之所以用阴阳之炁遮掩容貌气息,正是因为数术一阵比试的并不是武力,那当中要意是用命途克死命途,然总有一些人,如那些五尘魔教的傻子,开局就露出魔道气息,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这一阵所比斗的就是推衍之法,各山皆有手段,哪怕是我太伤不擅推衍,但那是大多数,并不代表我们都不会,例黄天凉与今不伤不懂得推衍之法,故黄天凉手捧经文而诵,故今不伤挠头抓耳不明就理,但亦有如青门圣那般通晓一切的良才美玉,可惜,如今青门圣已被道兄砸出阵外,失去了论道之资格。”
“我徐无鬼不才,凭自己独有之法,能窥破阴阳炁下对方真身,只是开了天眼便能看清一切,这一阵数术用阴阳之炁遮掩全部人的容貌,又划分阴阳之阵营,正是因为怕诸多山门宗派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