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耻,来日必报——!”
叶缘说完,转身踏步,直接化入山河社稷图内。
天子剑不语,而李辟尘则是突然想到了黄河神女所说过的话。
【大道渺渺,我看不到尽头,你终究会和我一样,被太上之身所累,最后被另一位太上所杀,世间的太上各怀心思,有与你为盟的,亦有要杀死你的。】
【宿命之说,自虚无中来,归于无何有境而去,黄天自苍天而生,可天下却没有黄天立足的地方,即使是天,没有天柱的支撑,也无法高悬在乾坤之上啊。】
【君以此始,必以此终......为太上之身,必为太上所累,而被太上所斩。】
李辟尘喃喃复述着她的话,哪里有什么宿命呢,只是前人设立的框架而已,若是无法跳脱出去,自然就认为是宿命。
如果这样说的话,天地之间,谁又是真正的超脱者?
没有,即使是大圣也是一样,即使是天尊也尊晓天行有常,这世上本就没有超脱之人,即使是最初的仙与神,太一与浑沦,他们也没有真正的超脱,行于这苍茫寰宇,本就是在被束缚。
至人,神人,圣人,三重的境界,然而大逍遥不可得,最多只是小逍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