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道灭亡,只是心有不甘,如今你也得知真相,为何还作如此凄凉模样?”
天罡童子盘坐皇陵前,看着长跪不起的太渊,后者大悲:“天罡老祖,你如何能晓得我心中之痛苦,过去的我都被否定了,一万八千年过去,我一事无成,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既然陛下放手,那我也没有再纠缠下去的意思,只是你所说我是凄凉模样,谬语,我是在为人道盛世而哭泣,毕竟我死之后,世上还有谁能记得那曾经辉煌的岁月呢!”
“这是灭世之痛,所谓灭世,不是翻手把天地都打的崩溃,把众生都屠戮干净,而是让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能记得那曾经的世界模样,最后记得的人也远去,再也无法归来,新的一辈歌舞升平,难以理解前人的痛苦,这才是真正的....灭世!”
太渊落语,天罡童子颔首:“你说的倒是不错,很有道理,欲使一世灭亡,必让众生不记,待到天下再也没有记得此世之生灵时,自然就是灭世之大难。”
二人一前一后,此时太渊从袖中取出东西,那天涯石壁化作一枚顽石落下,黄粱木也被化作枝干取出,那三秋叶,彼岸花,春声桃都被丢下。
“不要了,这些东西....我已经留着半点用处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