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不会落在你的手上。”
李辟尘深吸一口气,静静看着天上。
无邻继续开口:“洪元之法,留存天遥宫中,长生败了,一位洪元落幕,自然有第二位洪元出现,只留待有缘人前来,再入我天遥宫中。”
“真是无情啊,连自己山门的弟子都愿意放弃吗?”
李辟尘开口,看向那位高坐云霄的至尊,又看向被青剑所压的宁长生。
“所谓无情所谓至公,就是如此。”
宁长生笑了,在无邻之前开口。
“你们不理解我们,认为我们是起了贪念,然而并不是”
“天遥宫镇压世间七十二福地位列第一握人间戒律如王度祖师所说,必然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得有半点妄为。”
李辟尘道:“我确实是不理解你们,但我只看见了,你天遥宫连弟子性命也不顾。”
“我的性命如何能与戒律规矩相提并论?”
“无情才能至公而不偏不倚自己无情,众生无情”
宁长生的眼中有着一丝莫名的情感:“我从没有败过今日败了虽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了”
“你有资格拿太上之法从来只是我判人,今日却被你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