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毛光放,又听得沉沉闷雷响,却道是这个老精怪开口言唱:
“你这山中野道士,也看是青眉白齿,认得老朽这尊圣在此,却哪里又知,这南方二万六千里外,一头恶兽登天,吞水引火炽。老朽拦此,是虑尔等心意不智,再向南去,唯恐性命难知!”
老木声音隆隆,李辟尘哈哈一笑:“还不错,五十年前我不曾管你,看起来你确有天人智,不似腐朽老狂痴!”
老木那双眸子勃然瞪起:“少年郎行,受苦尚少,出言不逊,老朽乃天地神圣自成灵,犹忆当年化生,春雷一响天下鸣!既然已经知道南方难去,快快回转,不要在此逗留了!”
木叶震动起来,李辟尘摇摇头:“不和你唱了,我要向着南边行去,了结过去缘法,你且让开一道吧,大可不必管我生死,只当是放了个痴狂人士。”
老木的枝干展开:“青眉白齿小道士,不知道那妖魔凶残,吐火如日!不晓得青天几高地几厚,却是执意要去送死!”
“我在此守候数十年,静静等待妖魔出世,此事周遭已有仙人来至,你且等待三天两日,但便可看那妖魔授首,血染江海赤。”
李辟尘听他这么说,咦了一声,道:“你请了仙人来此?是哪座仙山,哪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