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地仙真人早已着手化解戾气,圣人斩杀魔人,留下冤魂怨果,但说到底.....那些魔门弟子之中,也有很多是手上沾染过血的人。”
“他们死了,冥冥中自有其他因果消弭,所谓一报还一报,倒也顺了道理。”
茅沧海把壶盖在茶壶上碰了碰,这东西发出动静,似有点清脆,但更有些沉闷,说不出来的声音。
“这是仙人用的壶,但也就和凡人的没两样。”
茅沧海笑了一声,对李辟尘道:“你知道这东西我用了多久吗?”
李辟尘猜道:“约不过百年而已。”
“非也,有时候,凡人所烧制的东西,可以保存很久。”
茅沧海又拿着壶盖点了点壶口:“这东西,我已经用了三千年了。”
“不是什么法器,是我当年在人间时,向一个老壶翁讨来的,花了我十两银子,贵的很。”
“这东西敲打的声音,我很是喜欢,千年前有一次失手,差点把它打碎,我又小心翼翼的修补,也不加上法力,仍旧弄回原来的样子。你听,这声音似乎有些清脆,但是更多的则是沉闷,这里又有些说不出的音律,纠纠缠缠,反反复复,难以理清楚。”
“寒山如今,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