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放着一片黑黝黝的东西,摞起来,积的挺高,那正是一堆木炭。
黑沉沉,如同夜幕一般。
李辟尘抬起了目光“老翁要向哪里行去?”
“八十里外,有个集市,我要去那里,没办法,都是为了讨生活。”
老翁的双手藏在皮裘中,身子又缩了缩,看了看李辟尘,却又伸出一只手来,放下五指抓了一块木炭,递到李辟尘身前,道“小道长,要炭吗?算你便宜的。”
“小道长衣衫不曾脏乱,想来刚出观不远,要去的地方也不远,带上炭火,点个符,就能安稳度夜,不管有没有法力,总是带着点,终究是有好处的。”
老翁把那大炭拿着,向着李辟尘身前送了送。
老翁的头发花白且蓬乱,身上的羊皮裘也同样炸了毛,甚至在一些边角可以看见漆黑的烧灼痕迹。
他的脸上尽是灰尘,那是被烟熏火燎之后所展露的颜色,那拿着炭火的手与木炭的颜色都极为接近了,苍老的皮上满是皱纹,显出一种老人特有的苦相。
李辟尘把那炭接过来,吹了口气,于是那炭火上的积雪化开,老翁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小声的嘀咕“烧了很久,这绝对是好炭,你要是想要的话,一个铜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