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都是幼鱼,成不得气候!秋天冬天,越是水深冰沉,那也正是大鱼丰满的时候。”
钓叟对此事颇有心得,如那卖油的铜老人,凡事都讲一个熟能生巧,做出来要能说的头头是道,这天下三千工匠,哪一门不是大学问?
李辟尘与钓叟泛舟江畔,那天愈发的昏沉,钓叟摸了摸衣衫,五指一掏,取出个羊皮作的酒壶。
这东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带着过去岁月独有的味道。
“小道长,来一点吗?暖暖身子。”
李辟尘看见了这羊皮酒壶。
于是,便开口了。
“钓叟,这羊皮酒壶……”
话不说全,钓叟笑了笑,晃了一下羊皮壶,道:“闻着酒香没?小道长,我告诉你,这酒水可好着呢,在这里啊,是根本喝不到的。”
“闻闻……诶呦,香不香?”
“远方八十里风雪路,又过八十里小重山,走如此漫漫长路,这才能喝到此酒。”
“一直以来,我都用铜钱换的酒水,每次那送酒的糙汉子来,我都多给他十几个铜板,这点钱财不算什么,只是让他多买两口酒水,热热身子。”
“他给我送酒,我钓上肥美的鱼儿,把鱼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