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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苍衣舞动,那青年子言,正是沧澜剑仙道:“你究竟自何处学的如此剑道?你师承是谁?这浩荡尘埃,剑意无尽,可这意从何来?”
李辟尘摇头:“我不通剑道。”
此言出,无回诸剑先是寂静,随后便似潮水突来,爆发汹涌。
“荒诞!”
庶人剑仙道:“我等剑意虽不及你,但你此言何意?你不通剑道,那我们岂不是连剑这个字都写不得吗!”
“剑字剑字,剑中修的至尊道。”
“然你为何如此辱剑!明明修得至高剑境,为何辱剑!”
他情绪略有激动,不接受李辟尘方才说法,更认为他是在辱剑,更是在羞辱自己。
之前顶着尘埃压力,出剑三寸便止,后再观万丈红尘剑,通天青尘剑,心中已视此人为降世真仙,剑道之中至尊,然此时开口却言自己不通剑道,是看不起剑仙,还是看不起剑?
若如此言,他们这些剑仙自囚无回谷内,代代守谷,莫不是彻彻底底的如同痴傻顽童,千年苦修,到头来不及旁人随手?若真如竹篮打水,那最初追寻的又是什么呢?
声音带有滔天愤怒与嘶哑,李辟尘摇头:“我真的是不通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