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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标准的浪子模样。
并没有出乎剑轻笙的预料。
南乡子上前了,从她的绫罗袖中取出了宝物,那是一个玉匣子,而醉花天子看了下来,他从御座上站起,来至南乡子前,却并没有说什么调戏的话,倒是满面严肃。
“你是南乡吧,当初来到这里时,是我接引的你......”
醉花天子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温润与磁性,南乡子笑了一声:“陛下,这句话您已经说过七次了。”
“七次....哈哈,那看来我醉的时间还不算太长。”
醉花天子同样笑了一声,把那盒子取过,两指一动,于是玉匣子就被打开。
当中放着一副书卷,醉花天子看了一眼,便把盒子收起,道:“我晓得了,你退下吧。”
他依旧是在笑着的,但其中已经没了之前的那种洒脱意味。
南乡子听命退下,到剑轻笙之侧,而剑轻笙则上前一步,对醉花天子行大礼。
“晚辈剑轻笙,初到青青之世,无有他意,只是遵循一位前辈所说,来此拜见天子陛下。”
剑轻笙的礼仪无可挑剔,那些大臣没有说什么,而醉花天子抬起手,当中一片桃花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