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片甲不留,这一剑破甲,岂能以数来计?
自是不能。
剑轻笙曾经说过,若是天阿在此,自己如何会遭那等羞辱,会遭那等束缚?可自己不是天阿,亦不能为本尊带来无上战力,若是天阿落在青世,这些仅有法与意的所谓“天仙”,如何能与天阿相斗?
一群妄图争天者,得渺渺一块天意便能称雄,可又如何能与真正苍天大道比较?
地仙可知天,天仙反而不知天,何等讽刺!
“醉!花!天!子——!”
剑轻笙一剑挥落,那身后,披着残袍碎甲,浑身浴血的剑神虚影已经提着那红剑自人间劈向青天!
亦是斩向他的头颅!
琉璃钟大震,在醉花天子的操纵下对抗那柄红剑,但那些人间泣血的一剑,是悲与怒的一剑,那与天阿不同,天阿剑代表了人间的至尊伟力,诸尘众生的执念,更是天人二道的执行者,但这一柄红剑,仅仅是无数人间之中,悲与怒汇聚起来的杀剑!
只为斩他人,不为救众生!
“天时坠兮威灵怒!”
天道沦丧,神灵怒怨!
那剑神虚影咆哮,其音盖压琉璃钟声,更带着一种势不可挡,一往无前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