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只被人握住的,你不能掌握自己。背上匣中三尺剑,为天且示不平人,但这不平的剑意,是剑主所发,并非是剑自己所为。”
“剑轻笙,你何等可笑啊,你甚至连剑都不是,借助了另外一柄凡铁的剑躯,而你自己实际上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亡魂。第二灵性,最终是必然要散去的,可怜到连冥海也不会收留你。鸠占鹊巢,这种事情,你的本尊会让此事发生吗?”
“辉煌只是一刻,你的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呢?你的行为是错误的!是大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就是这样,也不愿意在梦幻中长存不朽,非要撕裂这片青天,化作虚无寂去?”
“如今的你仍旧这样想吗?”
镂青银的声音平静下来,但带着霍乱人心的力量,南乡子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但却又早有预料的事情,她抓住剑轻笙的左臂,那十指紧扣,心脏与呼吸,同时开始急促起来。
但她没有说话,因为这种事情,在最开始,在剑轻笙说出实话的实话,她已经预料到了。
终究会消散的,第二灵性如无根浮萍,是的,剑轻笙的诞生,就是被操纵着而显化的。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剑轻笙的声音响起来了,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