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会不会枯?这飘了五百年的花朵,怎么还没有落完?
生生不息,可未免这生命力也太过强大了,永远是花开春容,永远是一花凋零一花绽。
大雨忽然下了起来,昆吾捏了个避水诀,他听了李辟尘的建议,跟随九儿学习水火之道,如今数百年也已经挤入仙班,只不过和其他人相比,就落了一大截。
但是昆吾心态很好,从不强求什么,至于移山道人,他就方便的多,把背上那斗笠一盖在脑门上,紧跟着身上晃动两下,蓑衣就变了出来。
“为什么你不捏个避水诀呢?几百年了,还是这一副蓑衣人模样?”
昆吾发出询问,移山道:“就和你砍柴砍了几百年一样,我乐意,这叫什么来着?对了,情怀,你不懂的。”
昆吾发出啧啧的声音:“我不捏避水诀,柴就湿了,湿了就很麻烦了。”
移山:“火咒直接烤,炸了拉倒!”
两人互相插科打诨,就这么快走到主峰上,那刚刚踏过南天门,忽然一道雷声震动起来。
当天雷滚滚而落,李元心、解天戈、江陵云、虞湘云、楚端阳、邱言等数位前代首座来到这里的时候,移山道人的面色是很震惊的,一屁股就差点从那台阶上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