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年,公孙葶感觉到自己应该抓住了什么,那位东皇,或许身上还藏着一种让自己无法窥见的太上之道,而能压太上者,唯有太上。
不能言吗,不能知吗,不能探寻吗?
这又与自己,与昆仑的念头何其相似啊,只是三个人,却走上了三条不同的路,公孙葶的目光中带着悠远的记忆,昆仑是想要把太上之法全部斩去,归入无何有之乡,而自己则是要把人间的太上法斩去,永远埋葬。
目地最终会产生分歧,这也是万年前那场大战的由来,自己败了,输给了那位群山诸海之祖,他的力量盖压乾坤,乃是九字真言之中的斗之一道,强横无比不可匹敌。
昆仑的真名,公孙葶几乎已经快要忘记了,因为她一直以来称呼对方都是“昆仑”。
东皇自己就带着不可言的太上之法,昆仑亦是要把太上之法放入不可知的无何有境。
故而到头来,输的人就只有自己吗?
公孙葶笑了笑,她再看向那人皮,这里是她摹刻谢烟尘的白画之世而出的,借助了黄泥台的威能,这确实是枷锁,但同样也是一个完美的蕴养之物。
“他该死去了,吞噬了如此多的血肉与至情,最终必然死在至情之人手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