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观,可此物已经远远超越我们能够对付的范围,鄙人无能为力,还请国主三思。”
“这数日以来,荒海外北,国有九十,然来援之者不过仅仅六国,如今,大蟹、竖沙、月支、盖渊、涡水,五国之将早已皆离,但这也实属无奈之......”
白茅国主几乎癫狂了:“无奈无奈无奈!这天下哪里来的那么多无奈之举!”
“何来天灾,何来天灾?!当真是过往攻伐人世的报应来了吗?”
他忽然如泄了全气一般,手中化出一杆白色长戈,上面映照一头恶虎花纹。
“罢了,我与白茅共存亡,前进也是死,后退更是死,早死和晚死......”
巨燕国使者斟酌着开口:“若是晚死,说不定还有变数出现,毕竟血脉变化,需要的一千年实在太长......”
他说着,但后面又闭口,谁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放弃了国土就是放弃了人世。放弃了国土就是放弃了自己,被大荒的血脉改变,成为山魈野鬼,只是时间问题,这是不可逆转的。
一千年真的长吗?
那要看是对谁来说了。
在大荒中,一千年,这不过.....是某些人打个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