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状态。”
话语停顿,李辟尘的目光忽然幽深起来:“故而我认为,道之极致,不应该修得,所谓物极必反,这是一个常识。”
他似乎是在告诫什么,隐喻什么,青女听出来了,笑了笑:“太过执着于‘求’,最后反而只能是‘求不得’,这样说起来,道兄你自己,也是走在错误的路上。”
李辟尘摇头:“你错了,我走的是正确的路。”
青女疑惑不解,李辟尘解释:“神君,你修行的时候,有想过自己究竟要得到什么吗?”
“南帝为了成就真正的‘无功神人’的目标而踏入无何有之乡,他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进去的,这是正确的,众生生来都有愿望,都有理想,能达成并且为之奋斗者,才是真正值得敬重的人,这是正确的道路,不论你是仙还是神,是魔还是人。”
“正如神君孕育武罗,这也是正确的路,正确二字基于自己,而非众生,你也说了,是太过执着反而求不得,并非是不执着。”
李辟尘深深的看着她:“若不执着,怎踏此路?若不执着,北帝怎么会苦等三十九个元会春秋?若不执着,南帝怎会枯坐皇陵如此久远?若不执着,神冥国主怎能蛊惑白女?若不执著,白女为何到死都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