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他来护,你经历这番由高山落入深谷的变故,可曾从中悟出了什么?”
鸿蒙咬牙切齿:“我悟得了,悟得了你们都是一帮混账东西!”
平和的声音:“错了,从我见过你之后,你就应该明白,我们所做的不过是顺水推舟,阏奕为我们造好了河流与舟,你们心甘情愿的跳进去,纵然九死也无悔恨。”
“看来你还在愤怒啊,难以平复下来。”
“我和逍遥的赌局,如果我得逍遥,则我成大自在,如逍遥得我,则他得大逍遥。”
“天尊们,浑沦太一,都希冀见到最终极的大道,即无极之境,而我和逍遥,只想得到对方,谁胜了,谁就可以去往空无,去到那真正的....彼方。”
鸿蒙的口中溢血:“谁也不会想到,你们两个人的对赌,仅仅是为了...自杀。”
平和的声音:“错的大了,怎能说是自杀?我要成就的是空无,而逍遥要成就的,是罗天之外。”
“我要进去,他要出去,我们是同一根绳索,但却分别绑在不同的尽头,又分别向着两方用力拉扯,而你们就是拔河人,他多一点点,我就少一点点,他少一点点,我就多一点点,他离去了,我便再也无法进去,我进去了,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