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府君之职，又执掌打神鞭，相比起这柄神兵来，死几个神官无伤大雅。”
“天神之位就在这里，也不会消失，一神死了自然有一神顶替，相比起打神鞭，利大于弊，九娘娘说出方才的话语，可是愿意与朕共治天下吗？”
九娘娘指向那座铜炉：“把石灵明放出来。”
天皇氏目光微动，摇了摇头：“这不行，娘娘的任何要求，朕都可以答应，唯独这石灵明不可，他打碎我多少天殿，又撺掇地皇反天，杀神灵无数，恶贯满盈，朕可以放弃一些无用神官，但对于天庭的威严，总是要给出一个交代的。”
九儿顿时笑起来：“你又想要人，又想要利，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
天皇氏伸出手掌，缓缓攥住：“鱼和熊掌，朕，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