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彼方也消失,那是一个幻想之地,寄托于道而出现?”
浮动的影子似乎做出了转身的动作,他向着夹缝与残碎,在最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世界中,向着那个世界的最深处走去,渐渐消失在任天舒的心灵视野中。
“你说的不错,那是一个唯一无法真正达到的乡土。”
他彻底失去了踪影,消失在独属于他的世界深处。
“孩子,你认为天这个字该怎么解呢?”
影子虽然消失,但声音依旧在提问,任天舒不假思索“天之苍苍,其色正邪,大而广,博而瀚,无垠且无穷,上不见顶,下不触尘,浩渺而达无极。”
那声音回应道“其实只有六个字,那就是‘迎浮云,视深渊’。”
“天了无质,仰而瞻之,高远无极,眼?Ь??!
任天舒心有所悟,于是喃喃重复一遍,再问道“你究竟是不是那位巨阙剑主?”
话语吐出,这一次却没有得到回应,那道影子与他的声音都一齐彻底消失在心灵深处,任天舒看着这所谓孕育之地中,最深邃也最黑暗的天穹,怔怔出神。
金色的桑叶摇曳,继续指引着任天舒的前路,他既然没有办法搞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