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带着自己,难道仅仅是为了把自己引回正道?
她敏锐的感觉到一点不对,就好像对方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可自己和他并不相识....诶,难道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被掐断了,陆玄卿摇了摇头,可没听过自己以前的娘亲说过,她还改嫁过,那既然这样讲,自己老爹岂不是接盘侠么。
既然不是.....那莫非是自己老爹,或者自己娘亲的祖上?
他很老了,鹤发童颜的人一般都是老妖精。
陆玄卿托着腮,一只手上百无聊赖的耍着一根狗尾草,又看向边上的纸船娃,向他努了努嘴:“喂,你叫什么来着?”
“桑!”
纸船娃开口,咧着白牙:“我生下来时,我爹抬头看见的是一株桑,于是我就叫这个名字。”
陆玄卿哦了一声:“桑....感觉哪里怪怪的....话说这株朽木....死了好长时间了....”
阿桑蹦蹦跳跳过来:“姐,这是梧桐啊。”
陆玄卿的眼神动了动:“梧桐树?看着不像,这株树又矮又烂,哪里像是梧桐。梧桐,即使是死了也有巨大的躯体。”
阿桑挠了挠后脑勺:“可这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