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惨笑,祖师的不谈,东皇有些震动,亦有长叹抒发。
即使站到了这里,依旧望不到最辽远的天边
还要站的更高,还要更高
陆玄卿的肩膀被拉住,东皇制止了她继续寻找的行为,而当她询问起阿桑去了哪里的时候,东皇只是说,阿桑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陆玄卿的第一反应就是愣,而后涌起来的,就是哀伤,甚至还有一丝丝责怪。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不能让他继续活着”
可想而知,几乎没有童年的陆玄卿,在这些天唯一交到得玩伴离去后,她的心收到了第二次的刺痛与创伤。
是的,在他看来,东皇是那么的厉害,连天也要匍匐在他的脚下,连地也会在他的声音下发出哀鸣,云作为他的撵驾,风雨是他的侍从,煌煌的群星是他的军队,但就是这样近似于无敌的人物,居然连一个小小鬼子的性命都救不回来。
“你这个骗子”
陆玄卿的眼眶里有泪珠打转,东皇仰起头来,又一次发出叹息。
“我没有办法救他,确实不能救。”
确实是没有办法,更没有理由,无论是战力还是道理
东皇绝不认为天罡祖师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