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咆哮说，“是我吗？是不是我？还是你！”他瞪向老田。
老田苦着脸不说话。
“还是你？！”他又向刘建明瞪了过来。
“……”
刘建明一脸无辜，表情比幼儿园小朋友还无辜。
“还是你？！”他又向傻强瞪了过去。
“我……昆哥，天地良心啊。我傻强跟了你七年了，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傻强急得脸色通红，脑门上直淌虚汗，有的还滴到了地上。
因为去过“厨房”的就他们在座的几个人，除了死掉的二徒弟以外，“鬼”一定就在里面。
“不可能是阿力，就是他救的我。不是阿力机警的话，我早就被捕，或者被差佬当场击毙了。阿强也不可能……”老田做着分析，傻强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林昆也只是说气话。
“只是没想到……唉，我二徒弟跟大徒弟两个是我亲侄子啊。”老田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