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问她,“怕吗?”
李心儿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
刘建明在她脸颊上摸了摸,脸上也是湿漉漉的,汗水都凉了,“你还是心理医生呢,给自己打点气。”
“没听说过医者不可自医么?”李心儿怼了他一句,被他一打岔,心里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刘建明做了一个冠希哥特有的微笑表情,伸手把她糊在鬓角的长发抚平,说道:
“谢谢你!”
他指的是李心儿不顾性命来给自己通风报信。
萍水相逢,能有几人可以做到?
至少换作刘建明本人,他绝对不会,设身处地的想,他最多打个报警电话而已。
“咯吱!咯吱!”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那个,喂……”李心儿小声问,“你说我们会死么?”
刘建明从门缝里窥视了一会,转过头来,望着她左右脸颊上那两颗微微颤动的黑痣,“你怕死么?”
“说的你好像不怕一样……”李心儿小声嘀咕,过了一会,又压低声音说道:“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啊,那个……我觉得呢,你应该是最怕死的一个人。”
不分青红皂白一言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