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蹲大牢,真不知道倒底是心中有何种执念才能坚持着他这么做下去。
相比欢喜哥,自己的这点苦难算什么。
想事情的功夫,覃欢喜已经上上下下把自己搜了一遍。他向疯狗回复,“主管,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说完他就捂住了自己的胃部,喉咙里还咕咚咕咚的,浑身止不住的颤动。
“好了,好了。你回你的床位上去。”疯狗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谢谢主管。”覃欢喜感谢着又蹒跚着挪向了自己的病床。
疯狗对这样的结果显然很不满意,他又把目光移了过来锁定到了刘建明的眼睛上,指着地下的两根烟,问道:“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刘建明把眼睛望向了阿正。
阿正躺在病床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吹起了口哨。
疯狗拿眼睛向他一瞪。
阿正立刻变成了规规矩矩的小学生。
刘建明望着他说:“这香烟就是他的,他故意扔在地上想栽赃我。”
“恩?!”
疯狗立刻从牙缝里哼了一声,小眼镜锁定住了阿正。
“哎!哎!哎!哎!”阿正马上坐直了身体,拿手向刘建明指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