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报告的那个囚犯一指,也就是覃欢喜邻床的那位,命令道:“马上把地上给我弄干净。”
“干嘛叫我弄啊?”那个囚犯一脸的恶寒,大声的抗议。
“就叫你弄怎么了?你敢抗命不成?”疯狗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疯狗了逮谁咬谁。
“艹!”那个家伙骂了一声,但是明显没有楼上几位的胆大包天,只能磨磨蹭蹭的拿着家伙捏着鼻子干了起来。
疯狗马上把目光转向了阿正,手指他的鼻子说:“你!跟我走!”
阿正啧啧有声,阴阳怪气的说:“主管,何必呢?大家马马虎虎差不多就行了,搞的那样对大家有什么好处呢?”
“你少废话,公事公办。走!”疯狗拿着钥匙去开门口的钢筋铁栏。
“大家看哈!主管他让我们病人干活,那位兄弟,你放心好了,我出去见了典狱长我一定帮你写状子告他。大家这么多的人,全部都是证人,你们说是不是啊?”阿正环顾四周大声叫唤。
“是!是!”众吃瓜群众一起七嘴八舌的大声起哄,气势跟农民起义军反抗暴政时有得一拼。
疯狗脸涨的通红,哗啦一声,他把铁栏门打开,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向阿正尖叫,“4167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