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留在你脑袋里。”
姚叔表情痛苦,额头上有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他张着发白的嘴唇说:“看到柜子上的那只花瓶没有,对,就是那只蓝白相间的。你拧动它,后面出来的那个暗格里就是……”
“好!很好!”刘建明枪口指着他,移动脚步走过去,拧了一下那个花瓶。
咯嚓,后面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暗格。
里面除了挂在暗格里的一副水墨画以外一无所有。
“你,骗,我……”刘建明一字一顿的说。
“没有!没有!就在那副画的后面。”姚叔连忙说。
吗的,原来还有这么多道道。这个老家伙真的狡猾。
刘建明把那副画扯下来,如愿以偿的获得了梦寐以求的那本账薄。
“谢了,姚叔。”刘建明向姚叔望了一眼转身就走。
姚叔偷偷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再拿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勃朗宁手枪。
“去死!”姚叔枪口指向刘建明的后背,大吼了起来。
谁知,哔——
姚叔的脑门上多出了一颗血洞,他的枪才刚刚瞄准刘建明的后背。
噗通,他瞪着眼睛,栽倒在床上,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