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车,四只轮胎不停的向后旋转,转眼间车子就路过了文静的身边。
“对不起。”车窗里飘出来一句略带歉意的道歉,纯正的国语发音。
文静趴在地上只看到逐渐阖上的车窗里是一个头戴鸭舌帽鼻梁上架着墨镜嘴上套着口罩的年轻人。
神秘的年轻人驾车丝毫没有停歇,黑色大奔头朝前尾朝后一溜烟倒出了巷口消失不见。
那伙失去目标的黑社会人士见事不可为,也纷纷钻进了属于他们的那辆七人车里逃之夭夭。
警笛声越来越近从东西两头向巷子里飘了过来。
……
黑色大奔在马路上飞驰。
车窗外昏黄色的路灯不停的向后倒退。
“赞!你真赞!刘sir,我尖沙咀段坤谁都不服就服你!”身边副驾驶座位上的段坤竖着大拇指神经质的呵呵大笑。
刘建明只是专注的开车,一句话都不说,就像当他不存在一样。
“ok,ok。”段坤举着双手做投降状,把脑袋伸过来腆着脸说,“sorry,刘sir。我知道是我不对。全是我的错,我该罚,随便刘sir你怎么惩罚,做兄弟的我全部认了。”
刘建明拿眼角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