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疑问,他把手中的那袋水果放在了她床头的小柜子上。
她拿眼睛瞄了一下,立马就咋呼了起来,她指着那袋水果说。
“水果?就一袋水果?你们打发叫花子啊?!”她以手掩面嚎啕大哭,“天啊,这是什么社会啊……我还怎么活啊?我瘫痪了,我还这么年轻……你们这些死条子放任犯罪份子肆虐侵害我们这些小市民……”
“ok,ok。”刘建明连忙摆手阻止,解释说,“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你放心,你们遭受的损失一定会得到应有赔偿的。假如,没有其他事的话……”
“你别走!我不要你给我打官腔。我现在马上就要赔偿。”她拽住他的一条手臂,同时拉开她自己的病服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非礼啊,强x啊,非礼啊,强x啊。”
“你连警察你都敢……”
“警察非礼啊,警察强x啊……”
“好!好!我赔偿,我给你赔偿行了吧?”刘建明屈服在她的婬威之下。
虽然现在夜深人静外面没什么人,但是也正因为这样,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这女人胡搅蛮缠,很多事情真的很难说清楚,弄个不好说不定还有可能影响到自己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