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熬了七八年的老四九终于扎职,搞了点实实在在的实务。手下有三家马栏,四家电玩店,赌档,麻雀馆七八家。
打牌打的正爽,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事啊?”白皮陈一脸的恼火。
“大佬,我们遇到麻烦了……具体事情是这样的……”臭脚晖在电话那头把事情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
“挑那星!”白皮陈破口大骂,要不是手中的移动电话还值几个钱,保证把它砸个稀巴烂,叫道:“一个见习督查算个叼。臭西,一根葱都敢来撒野。等会!我给他的上司去个电话。”
“大佬陈,你还打不打了?磨磨叽叽个什么呀?”同桌的牌友开始抱怨了。
“不打了,不打了。”白皮陈挥了挥手,捉过手下的一个马仔:“大t,你陪几位大佬过几局,我去打个电话。”
“喂,李sir,是我呀。”白皮陈走出麻雀馆,外面黑漆漆的,对着电线杆一边放水一边说:“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个阿头叫刘建明。哦,事情是这样的……”同样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李志培听了以后火冒三丈:“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个死扑街,连老子的事情都管起来了。必须给他个教训!寸爆!寸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