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问:“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了么?感觉怎么样?”
公主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是人!”心中对刘建明的丝丝好感瞬间崩坍,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魔。
刘建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表情认真的对她说:“刚才只是让你感受一下,死亡真的很可怕。不是有句话么,蝼蚁尚且偷生。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我刚才的问题吧,现在只有我能救你。”
“你做梦去吧!”公主恶狠狠的说:“告诉你那些事我才是自寻死路。你别白费心机了,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她公主出道至今啥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刘建明摇了摇头,人家说朽木不可雕也,恐怕说的就是像她这样的吧。
他正要再劝公主几句,突然,房门被推了开来。
一个护士,推着一个小车走了进来。
“这位长官,我要给病人用药了,麻烦你先回避一下。”
“ok。”刘建明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走到门外,他摸了摸裤兜里的香烟盒,想到洗手间抽一根烟,突然,他看到医生值班间,走出一名戴口罩的女医生。
他走到洗手间,拿出打火机,刚要点燃,突然——
仿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