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肉击打声,打破了野外的宁静。
“南哥、大哥,求你们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包皮哭着哀求着,鼻青脸肿,鼻血横流。
“说?!为什么出卖兄弟!?为什么?为什么?!!!”陈浩南大吼着,忍不住又在包皮的肥脸上捣了一拳。
捣得他嘴唇撕裂,满口鲜血,混着唾液只往下淌。
陈浩南本来就怀疑为什么姓刘的警察能够那么凑巧的就偏偏找到江家四兄弟那里去。
九龙城寨里违法犯罪的勾当那么多,为什么就偏偏在他们买枪的时候,就找上他们。
他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一定是有人泄密。
直到逮住包皮一问,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南哥,南哥……你别打了……我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啊。那个姓刘的太无耻了!他……他拿把剪刀逼我,我要是不说的话,他就……他就要剪掉我的小弟弟。我……我不要当太监,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啊!”包皮哀嚎着,就像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他吗的!你个臭西!孬种!姓刘的死条子能够剪掉你的小弟弟的,那我们南哥就不能吗?”巢皮咆哮着,又踹了他一脚,气不打一处来。
“哥,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