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靓女,一个费力的扛着一架摄影机,另外一个吧啦吧啦的嘴皮子不停的说。
“艹!这帮记者真的无孔不入,老子才刚刚消停一点,她们就能立马赶到,还真是日了狗了。”
“对不起,无可奉告!”刘建明甩都不甩她们,他还要赶下去瞧瞧山鸡倒底死了没有呢。
……
高架桥下。
山鸡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剧痛令自己都免疫了,竟然一时间也感觉不到疼痛。
“我死了吗?我是在天堂还是在地府?”山鸡尝试着抬了下脑袋……
“哎呀!”
他痛叫一声,脑袋磕到车顶了。
“哎?!我竟然没死!!!”
太好了!
真乃老天保佑啊!
这么高掉下来竟然还没死了!
肯定是自己未曾谋面的老爸老妈在地下向阎王爷求情没有收自己。
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才从变形的车窗里爬了出来。
上下左右活动了一下,发现竟然连一点叼事都没有,除了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剧痛难忍外,其他连一根骨头都没断。
“我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