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市星光大厦。”
“呦西!”草刈一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命令道:“马上召集人手,随我一同擒拿这个畜牲!”
“哈依!”木村重重的顿首,转头离开了房间。
草刈一雄刚要起身,女儿草刈菜菜子突然抓住他的手,神情决绝的道:“我也去!”
她要亲手阉了那个禽兽。
“好!”草刈一雄在女儿肩膀上一拍,答应了下来。
……
新北市,星光大厦,天台。
“啧啧啧,全部都来了啊?呦!连我最可爱的菜菜子也来了?你们女人的恢复能力真的非常强大!”草刈朗咂着嘴说道,站在天台的边缘,冷风吹得他头发散乱,下面是几十米高的大街,人来人往就像蚂蚁一样,汽车只有火柴盒的大小。
草刈菜菜子捥着草刈一雄的臂弯,管道空调机箱附近大批的黑西服,各持长短枪械把整个天台围得水泄不通。
草刈一雄:“孽畜!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死活,大言不惭!还不快过来跪在菜菜子的面前请罪,我还能看在这几年咱们父子的情分上,留你个全尸,让你入土为安。”
“爸爸,我是不会原谅他的。等下请务必让我亲手杀了他。”草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