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开手掌,撒下熊掌中纷纷扬扬的茶杯碎瓷片。
静,非常的安静,连不知道是谁放了一个几不可闻的闷屁都听得一清二楚。
底楼,一双软底胶鞋轻踩在地面上,迈着猫步,向楼道入口不停的前进,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手中的匕首发出森冷的光芒。
两个敌人显然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降临,依然谈笑风生的端着ak凑在一起抽烟聊天。
突然——
“嗖!”的一声!
一把匕首凌空扎进了右侧那名敌人的脖子,就像小李飞刀一样,一击必杀,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左侧的同伴吓得亡魂皆冒,刚下意识的端着ak企图转身……
一双强劲有力的胳膊就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越箍越紧,越箍越紧……
二楼大厅,一名医护人员双手徒劳的掐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舌头伸得老长,发出难听的“嘶嘶!”的声音,两只脚不停的踢踏着地面,一只如同大腿粗细的胳膊擒住他的喉咙,几乎把他拎离了地面。
“谁是陈博士,谁是他吗的陈博士!”大熊面向所有蹲伏的人质咆哮。
人质中,一名戴口罩的眼镜哥闭着眼睛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