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根部,频频向自己使眼色。
阿琪心中吃了一惊,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男朋友作风向来严谨,从来不喜欢开这样的玩笑,连忙往那边一瞧,看到一支拧了消音器的黑洞洞的枪口……
阿琪的心脏瞬间蹦到了嗓子眼,美眸瞪得滚圆,银牙咬住了自己的手指,连浴巾滑落,春光乍泄都忘掉了。
死亡来得如此突然,突然的让她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嘭嘭嘭嘭嘭!”
千钧一发之际!
沙发后面,刘建明不顾一切的探出身体,抢先向白人服务生开枪,枪声振聋发聩!
“什么声音?!”
隔壁房间的卧房里,一个戴着耳钉剃着鸡冠头的黄种男人,猛的坐了起来。
他叫段边豹,是港岛跨国犯罪集团主脑段边虎的弟弟,来南非负责一起军火的买卖。
他胡乱的套了衣裤就跳下了床,“嘭!”房门被撞了开来,一名蓄着寸头的手下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
“阿泰,外面怎么回事?!”段边豹神色慌张的问道,枪声距离自己这么近,几乎近在咫尺,而且传说南非的黑帮手脚不干净,喜欢黑吃黑,初次来这里公干就遭遇枪击事件,能不害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