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没好气的瞪眼道:“刚见面就咒我啊?你看我样子像生病么?”
“呃……我……我不敢确定。”阿may老实的说道,除了那晚邂逅,她至今没有接触过任何的男子,当然不了解男人的生理表象。
“还不敢确定?那要不要跟我进去亲自查验一下?”刘建明目视洗手间,故意开玩笑道。
“好啊!”阿may毫不脸红的答应了下来,反正都看过一次,再看第二次也没有什么。
“哈哈哈!”阿文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你们男人的那个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瞧过了,像蚯蚓一样,有什么好笑的?少见多怪!”阿may白了楼上一眼。
“好了,玩笑也开完了,说正事吧。你们两个干嘛也在医院啊?”刘建明问道,并不是猜不到,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叶兆良不带自己的手下来,反而带上他们两个肯定摆明了是给小鞋穿。
“还不是姓叶的那条疯狗?!”阿may一提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阿文连忙向她使了一个眼色,人多耳杂,示意她不要乱说话,传到叶兆良口中,那家伙必定要秋后算账。
“干嘛不让我说?!现在组长就在面前,我说两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