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阿琪流下了泪水,神智还算清醒,颤抖的用打着点滴的手抓住了他的右手。
“我是不是快死了?”她哽咽着问,感觉到身体里似乎有很多东西在噬咬自己,就像生生的要把自己吃掉一样。
“别胡说!有我在一天,就一定会救你!”刘建明紧紧的握住她惨白,冰冷的手,用自己的体温给她鼓励。
他弯腰凑近她的脸庞,温言询问:“你是不是遭遇了阿鸡?他在什么地方?你把过程给我说一下。只要活捉阿鸡,所有人都将得救。”
他既然已经感染了同类型的病毒,也不怕相同的感染者了。
阿琪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感觉脑袋都不怎么灵光了,把回忆起来的遭遇跟亲亲男友叙述了一下。
“弥敦道,华丰街附近?”刘建明琢磨了一下,又问:“你既然在这里遭遇的阿鸡,那么他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亲朋好友什么的住在这里?”
“阿鸡十多年前有个女友阿霞就是住在附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找她的……”阿琪痛苦难当,每说一句话都是煎熬。
“她的地址……”刘建明追问。
“华丰街xx号公共邨屋七楼xx单元。”阿琪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