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好充分防护措施之后,隔着塑胶薄膜,拿阿鸡的照片挨个询问意识还算清醒的个别感染者。
终于在询问到阿霞的老公,烂仔人头马的时候,得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阿鸡在他的家中,和他老婆在一起。
叶兆良喜出望外,好运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获得确切地址之后,立刻带人马不停蹄的赶往了丰华街公共邨屋……
……
阿霞家中。
卧室内。
一对狗男女昨晚着实胡天胡地开了大半夜的车,精疲力竭之下一直睡到了晌午,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不得不爬起来。
“阿霞,着什么急呀?反正又没什么事,再多睡一会吧,晚一点起身也没什么。”阿鸡打着哈气,伸手过来搂正在穿衣的骈头。
阿霞把他的咸猪手打开,翻了个白眼,道:“我艹!你自己看看几点了?再不起身的话都快下午了。我先去做饭,你要还想睡的话,再多睡一会。囡囡肯定饿坏了。”
她说完,背过双手,把文胸的搭扣扣上,套上连衣裙,汲着女式拖鞋,转动门把,打开卧室房门走了出去。
阿鸡一个人睡,觉得无聊,又有点尿急,于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