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鸡见到刘建明不惧自己,还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的,索性一刀砍在胳膊上,自残胳膊,低下脑袋嘴巴凑在伤口吮吸了一大口血液,张开血盆大口,就向对方喷了过去。
“噗——”
血舞弥漫。
倘若用显微镜查看的话,会发现血雾中有无穷无尽,密密麻麻蠕动的微小个体,像千军万马一样扑面而来。
刘建明不闪不避,脸庞直接从“千军万马”当中穿了过去,脸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腥臊的气味几欲令人作呕。
他毫不畏惧的欺近到了阿鸡的面前,鼻子几乎贴到了后者的鼻梁上。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阿鸡此刻几乎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命的人,那群警察面对自己,一个个唯恐避之而不及,把自己穿得像个太空人一样,可眼前这家伙竟然如此的视世界上最危险的病毒如无物。
“我曾经说过,和我刘建明作对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他眼睛紧盯阿鸡慌乱不堪的眼神,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你也不例外。”
他左手猛然扣住阿鸡持刀的右手腕,右手一拳捣在对手的肘关节上。
“咯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