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屡次射击失利,还被对方一枪打倒水塔,差点葬生在奔流不息之中,连最喜爱的狙击枪都遗失了,真乃出道以来最大的耻辱。
“fuck!还真的是他!”
白人壮汉大山爆着粗口叫道,被被射伤的肩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上校,这家伙好像是国际刑警,段边豹就是在国际刑警的手中,恐怕咱们这次的行动,要有趣的多了。”副队长柏秋笑道。
“段边豹到了港岛是要移交给港岛警方的,跟国际刑警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这次的对手不是他们。不过——”
高东源摸着脸上狭长的伤疤,来了一个神转折:“假如时间、条件允许的话,我们顺道解决这个麻烦也不是不可以。”
他赖以自傲的“刀法”被刘建明以区区一只碎酒瓶击败,还划伤了脸颊,毁了容,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倘若这个仇人甘愿做缩头乌龟,跑到其他国家办案,刻意避开己方,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现在既然又在港岛遇到了,那么有机会找回面子,己方也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其余几人一听要报仇,也纷纷举手赞同。
开玩笑,堂堂“a级”雇佣兵队伍被人以一敌五,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