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就开枪。”
刘建明是国际刑警,在没有审判之前倘若在警署受到枪伤,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捂得住的,谁干的事情只能由他自己扛着。
叶兆良把枪口对准刘建明的脑袋,喘着粗气,胸口急剧的起伏,用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一众手下全部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搁在扳机前面的手指,甚至有谁不小心放了一个闷屁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叶兆良抹了一把鼻血,突然笑了笑,枪口离开刘建明的脑袋,然后道:
“你又赢了。”
叶兆良当然不敢开枪,他把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警司的职位是他千辛万苦博来的,要知道港岛有多少人直到七老八十临退休都还在总督察徘徊,像自己这样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警司的人,是史无前例。
自己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卑鄙小人,而自行作死,放弃大好前程?
不存在的!
“你别得意的太早,游戏才刚开始!”叶兆良最后看了一眼刘建明,然后对手下道:“你们把他吊起来,我先去换一下衣服,等我回来再继续收拾他。”
直到叶兆良“嘭!”的一声摔门离开,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