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段边虎也没有立刻翻脸,而是缓缓的道:“我们做生意的,数目一定要清楚。我雇佣你们救我弟弟,那五千万订金我该付,但是我弟弟完全是因为你们才被捕的,不是他在南非受到你们的牵连,我弟弟怎么可能身陷囹圄?!咱们生意人得讲公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办多少事拿多少钱,扣掉你们佣金的百分之四十完全合情合理。”
“well,虽然你说得貌似合情合理,但是我们雇佣兵是个只会遵循合约的团体,合约上签署的是多少钱,你就必须支付多少钱,少一块钱,你都不可能见到你的弟弟。”柏秋看着段边虎似笑非笑的道。
“你他吗洋鬼子在威胁我?!”段边虎豁然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一把m1911手枪,啪的一声拍在钱箱的旁边,然后分别指着手枪和钱箱,居高临下的俯视柏秋,翻着牛眼道:
“要么你把钱拿走,放了我弟弟,否则的话,我把这些钱烧给你!”
这个时候,一股哀乐响了起来,冷风吹动,飘过来雪花一样的纸钱,不远处一户人家正好正在出殡,吹弹拉唱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哭泣声犹如鬼蜮。
柏秋咧开嘴唇,露出两排白牙,他捻起桌面上的两根竹筷,一边把玩,一边仰头看着段边虎,然后道:“你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