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到了必须要说明来意的时候了。
“是这样的,”高英培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单刀直入的道:“我想请陈伯您重新出山。”
听到高英培这么说,陈伯瞬间一愣,几秒钟之后,他的表情变得非常愤慨。
他豁然起身,勃然大怒,然后走到门口,拉开大门,指着门外叫道:“你们两个给我走,马上离开我家,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开玩笑,他才刚刑满释放,而且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再进去的话,恐怕要埋在里面了。
好不容易找点正经事干干,虽然赚的不多,但是这钱是干净钱,他可以理直气壮的使用,不用担心死后被别人戳脊梁骨。
“呵呵呵!”高英培阴笑了几声,走到陈伯的身边,好言相劝:“陈伯,咱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更应该珍惜剩下的时光,赚更多的钱,享受所剩无几的人生。你看看你家里,”
高英培的目光在他家徒四壁的家中一扫而过,然后重新投到陈伯的脸上:“连个像样的电器,连个照顾你起居的女人都没有,你年纪一大把了,万一哪天走不动路了,你是不是就打算躺在简陋的小院中等死?这样的生活,你活的开心?”
“我当然活的开心!”陈伯理直